先生却是同家主一同长大,亲如兄弟,倘若连秋先生都不向着家主,为家主着想,家主又能信得过谁呢?你说是否,秋先生?”
见得那秋先生面色清冷,对此话不予回应,领头人又道:“因此既然秋先生如是说,我便也信了就是。”旋即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秋先生身后的木板,竟未再追究,终于一面走一面朗声吩咐道:“都随我来,一间一间的搜仔细。”话音方落,已经快步踏出柴房,带着这几名黑衣男子和门外的一众人马迅速离去,不带一丝停顿。
蓝衫男子兀自立于原地沉默着,只稍微看了一眼那藏着两个孩子的角落,便抬起腿毫不犹豫地踏出门去,就好似不曾发现过他们一般。
纷乱的脚步声渐渐变弱,直至消失,只留下这柴房的灰尘在空气中舞动,显示着方才那一伙人来过的痕迹。凛冽的寒风在庭外越吹越烈,呼啸而过时,卷起一片片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却又肆无忌惮。
少年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得救了。他回想起方才的种种,心中十分奇怪:那个秋先生显然是已经发现了他们,既是对方的人,却又为何要帮他们?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无论如何,他终究是放了他们一马,这也算是上苍眷顾了。
他搂着妹妹静静呆了好一会儿,大抵觉得安全了,这才小心地将头顶的木盖子掀开。眼前蓦然明亮了不少,瞧见小姑娘楚楚可怜的模样,少年便将下巴靠在她的额头上,轻声问道:“
楔子(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