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国,就算祁君被围也是活该,怨不得燕国。”
萧君绾接着言道:“此事挫了祁国的锐气,损了祁君的君威,在祁君眼里,燕国对他这个一国之君都说围就围,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祁君心有余悸,意味着祁国至此开始对燕国心生畏惧,此事天下诸国有目共睹,连祁国都被打压成这个样子,天下谁还敢和燕国唱反调。”
“先有祁国战败,后有祁君被围,国威大损,接着依附祁国的卫国灭国,天下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国君敢公然和祁国联手对付燕国?所以你说的几国联盟打燕国的局面不会出现,除非以后的燕国不如现在强盛。”
“行,皇叔深谋远虑,我自愧不如。”
“你叔叔下棋,每一步都无比精妙,你一时半刻是学不会的。”
“你呢,名师出高徒,你又学会了多少?”
“我……”萧君绾沉下眸子,莞尔道,“对弈无数次,我一局也没赢过,你说呢?”
凌天旭轻皱着眉头,但凡提起凌浩,她就会笑,且笑得温婉。
初春,夜凉如水,凌天旭让小六退下,独自陪她等至夜深。
萧君绾困意全无,左等右等终于等到隐风回来。
“公子,小姐。”
“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东州河春汛,洪水成灾,祁君命正在巡视河道的睿王治水,于是睿王下令开凿沟渠,将东洲河与附近另一条小河连通,想借小河疏导洪水,谁知那小
第二三八章 事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