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燕国已息战五日,拿出了足够的诚意等你祁国前来商议,而你们祁国呢,派来的只是一个詹事就罢了,一开口就敢提和谈,谁给你的底气?”萧默勾了勾嘴角。
“臣……”
“在祁国眼里,难道我燕国只需要派一个詹事前来应付就能了事吗?那还谈什么,让你的主子准备着迎战吧。”萧默淡然道。
“还请贵国明示,怎样才肯和谈?祁燕两国贸然交战已让天下动荡,周国虎视眈眈……”
萧默冷言:“你的意思是指责我燕国贸然挑起战事?”
“臣……臣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得没错,周国虎视眈眈,此战要是不平息,祁国与燕国交战于浔州,周国再在西面乘火打劫的话,祁国会如何?”
“所以还望贵国慎重,莫损了祁燕两国的和气,白白便宜了周国,只是这割地求和实在行不通啊,能否通融通融。”
至此,刘观的态度才从希望和谈转变为恳求和谈,萧默心下畅然。
刘观由始至终都在为覃赫考虑,不肯割地求和,他怕的是覃赫回去就没法跟泰宏帝交代,太子初入沙场就丢了一座城池,能保住太子之位也保不住覃赫在泰宏帝心里的地位。
刘观都担心成了这样,浔州的二位皇子会急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现在看来下马危给得差不多了。
“这仗打还是不打,容我燕国考虑考虑,这城池割还是不割,刘大人也该好生思量思量。”
第七十四章 来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