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连平日打杂的内监都不见了人影,萧默有些顾虑起来,迟迟没有推开门。
见萧默如此犹豫,那个蹲在天医馆房顶上的黑衣身影,恨不得下去一脚踹开那门让他看个够。
机不可失,她已如愿以偿地当上了院判,如今就算是看凌天旭的脉案也属名正言顺,没人能因此降罪于她,所以这应该不是个圈套。
萧默推开了门,环屋皆是书架,上面放着不少簿录,萧默随意翻了翻近处的,就连宫里地位稍高的女官的都有脉案在其中,这里堆放了这么多,得找到什么时候。
皇亲国戚的脉案定不会这样随意地放着,萧默四处看了看,果然有一处柜上的簿录装订与周围不同。
萧默走到柜前,拿起一本装订得格外细致的脉案薄翻看,是燕昭帝的脉案。
燕昭帝是凌天旭的父皇,萧默正想放下,忽然想起凌天旭说过,传言昭帝病危是景王暗害所致。
从前萧默大致是信了,可如今所见的景王不像是弑兄夺权之人,让她对传言渐渐产生了怀疑。
萧默翻了翻,脉象的描述她看不懂,不过每次把脉后御医都记载了脉象的推论,萧默手上拿的一本是昭帝崩殂前的记载。
萧默又找了找架子上其他的,昭帝的脉案有厚厚的一摞,比起其他人的要多出不少,可见昭帝在世时就频频抱恙,长久以来龙体欠安,而且多位御医的记载都指出昭帝是死于痨病,并非外面传言的什么暗害夺权。
第六十五章 求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