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是我燕国之地,只容祁国抢去,不容燕国夺回,将河山拱手相让,这就是王兄的治国辅君之道?”景王话音渐重,言辞灼灼逼问文王,目光却连看都不曾看过他一眼。
“浔州府不过是一个边陲之地,大可不必为了那小小的一块地兴师动众,十万大军压境只为夺一个浔州府,如今与祁国交恶,诸国虎视眈眈,于大燕不利啊。”
“谁说十万大军只为攻取一个浔州府。”景王淡淡道。
此言一出,文王气急:“那你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祁国什么时候能抵挡我燕国王师,这仗什么时候才算完。”景王也不文王争执,语气平和地说道。
“如今祁国溃不成军,你岂不是要……”文王愤然指着景王。
“那就攻入隋安为止!”
此言,景王说得慢而沉稳,似已深谋远虑。
正如萧默所料,无论威逼还是商榷,让景王撤兵绝无可能,场面陷入僵局。
凌天旭一言不发,若暂且抛却恩怨,只听其言论,那景王说得有几分在理,他本是应文王所求,上朝逼景王撤兵的,如今他竟无任何理由能够反驳凌浩。
“你……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撤兵。”文王怒不可遏,气得颤颤指着凌浩。
景王没有理会文王,走入殿中拱手:“臣,告退。”
“凌浩,你这是要毁了我大燕的根基啊!”文王痛心疾首地吼道。
景王头也
第四十六章 死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