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正经,根本就没有半分玩笑话的意思,她怎么能够想到哥哥这是在夸诳呢,诳他说实话。
怎么办,唯有埋怨娇娇嘴巴不牢靠,这么容易就说漏嘴。根本就藏不住半分的心事,这么容易就暴露,亏她先头暗暗夸她精明来着,感情纯粹是说的为时过早。
“我倒是有满腔的话要说,可是事先说好,我若是说的你不高兴,你可别怨我这个做妹妹的直接。”林秋想着必须先打好预防针,免得到时候林夏没有那个承受能力。
“你说实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来的生气。”林夏知道美美肯定是有话要说,他不能表现出焦急的模样,唯有绷着脸做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严肃样。
“简单来说就是避嫌。”林秋自顾自说下去,不吐不快,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把话摊开来说,点醒二哥这个榆木脑袋,别让他干出啼笑皆非的事情。
她不是没想过二哥现在可能是在诈她,是不是诈她无所谓,该说的话她迟早是要说的。现在二哥的行为,简单的来说就是两个字逾距。距离产生美,现在二哥干的事,上赶着掺和兄嫂间的事儿,不是有失妥当是什么。父母健在,兄嫂的家事轮不到他插手,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能公正地处理好此事,才怪。
蕊是他有这份能耐,自然不会被撵出来,说撵这个字可能不太好,可事实就是如此,人家不待见他,硬生生被排挤过来的。
“避嫌避什么嫌避,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们俩是
第四百一十五章 认死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