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到处奔走,本该是浑身燥热,却没想额头是热汗,手心却全是冷汗,全是被吓的。
其实寄信的过程比林秋想得要顺利的多,有邮筒在,寄信变得格外容易,只要能够确定贴的邮票面值是正确的就可以。林秋没有在她所处的县寄信,反倒是跑到临县将信分散在好几处寄出去。
其实她作为寄信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只是因为心里藏着事,哪怕人家的眼睛只是从她身上扫过,她心里觉着人家就是盯着她瞧。
其实全是她做贼心虚的缘故,本是稀疏平常的事,她做来却是透着紧张,她得拼命忍住才能不四处打量,尽可能放松,哪怕她实际上紧绷着,在别人眼里却是需要展露放松的姿态。
忙忙碌碌,腿脚酥软,直打摆,因此瞧着长椅就跟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瞧见绿洲似的,腰不疼腿不酸飞走过去,一屁股坐下去,喘着粗气。
累归累,可一桩心事总算完结,她算是拼进全力去做,只是结果究竟如何,她不得而知亦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收拾收拾情绪,踏上归家的路程,回家倒头就睡,她实在是疲惫,这种疲惫不是来自于生理上的而是来自于心理上的。
不过林秋的信出去之后,的确引起上面的高度重视,十天半个月的收不到什么投诉信。好不容易收到一封,可是内容却是那么奇奇怪怪,着实让人难以理解,一交流不光是这里收到,甚至连内容都是一样的,那就就有问题。有问题就不能忽
第三百七十七章 线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