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松,如果洗掉红油漆,那就是松得比较明显了!”
“对于官窑来说,盖子和罐体,确实是比较贴合的。但是,如果胎、釉、纹饰、包浆都对,稍微松一点儿,恐怕不能作为仿品的标准。这一点,很难站得住脚。”伍先民顿了顿,“所以,你这个第二点很重要啊!”
伍先民看似是在反驳唐易,其实是在提醒,第二点可不能乱说。
“是啊。这第二点就是要说明这胎的问题。我感觉,这盖子偏轻了,所以盖子的胎质比罐子的胎质可能要粗一些。这一点如果**出来,我肯定是不愿意说的,因为差别太细微了。但是,我确实感觉到了,而且结合第一点,所以也就不隐瞒了。”唐易继续说道。
说实话,这两点说法,分开单独来看,都有点儿牵强。本来嘛,都是硬找出来的。但是,两点如果相互结合,还真就像那么回事儿了,最起码逻辑上相互辅证,不算是强词夺理。
即便是这样,在座的各位还是有点儿不太能接受。
“老伍,我看不如今天就把油漆去了吧,直接看看不就明白了吗?”此时,呼文成说道。
“呵呵,我既然带了个涂满油漆的罐子,那自然是有准备的。”说罢,伍先民便从挂在椅背上的包里,拿出一瓶“褪漆剂”。这是一种化工稀料,去除瓷器上的油漆很快很有效,也不难买。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不少挂袍瓷器出现,很多人去除红漆不得其法,有用
第182章 盖子后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