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另有其人吧。谁能说得清。好几个都是生面孔呢,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船老大磕着抽的快没了的烟杆,仔细的往里面填上一些橙色的烟丝,眼也不抬的小声嘟囔着。
那语速慢的出奇。
“是那出手大方的候奇?还是那没回赌钱都能赢的赖庆?”
叉开双腿,稳稳的掌握着舵盘的汉子依旧紧盯着前方问。
这可是他那老去的师傅教的,无论有什么事发生,作为舵手都不能轻易离开舵盘,更不能把一双眼睛到处扫视,必须时时刻刻盯着航道前方。
他可是不折不扣的执行着,已经养成了改不了的习惯。
而船老大也是最为看重他这一点,才愿意时常在他的旁边陪他唠叨几句,至少一天要来个十回八回的,给他排解。
“我看都不是,反而那一对麻衣夫妇有些可疑还有那一对老者也极为深不可测。每次巡视他们居住的地方时候,都能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至少没有半点声响外传。其他的人么,要么梦话连篇,要么时不时的踢踢被子,弄出些响动来是必须的。”
船老大用火折子点燃了烟杆美滋滋的抽上一口,小心翼翼的把火折子收起后,才慢悠悠的这样说起。
不见一丝波澜,烟枪中的烟丝被其抽的吱吱作响不说,还忽明忽暗的,烟圈儿也是吐出半天都不见散去,依旧保持着完整的圆圈形状。
“嘿,看不出
第二百七十八章 欧阳二修(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