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与墨,皆非比寻常,乃‘天网’专用,防潮防腐利于长久保存。卷宗面上写着一个名字,代表此卷之中记录着此人的生平,从出生到如今,事无巨细。
苏荇扫了眼那个名字,将其拉开,细细观之。
“苏蔻绯,天祈永州惠水乡十里县人氏,生于靖和七年八月廿一日,其父据察为文昌侯苏冷泉五子苏劲霜,其母姜氏,闺名佩香,乃‘巧绿班’班主之妹。其生性木讷,不善言辞,少与人言。家中清苦,然三餐无虑,时遭舅家欺凌,幸无大碍,左右邻里,……”
一路看下来,虽无有异状,但卷宗上所言,与苏荇所识之人却是大相径庭,其中定另有因由。苏荇心思一动,莫非此女亦如娇娇般,有那等奇遇不成?眉峰冷挑,继续往下一观究竟。
又过几行,苏荇眼光忽凝。
“靖和十八年六月初九,其于池边浣衣,不慎落水,幸救之。大病三日,混沌不清,即醒,性情大变。慧黠外向,谋划缜密,胸有沟壑,城府颇深,改头换面,仿若他人,甚异。”此等状况,极似娇娇,但又略有不同,娇娇还是娇娇,她则更似‘借尸还魂’,已非本人。
苏荇皱眉沉思,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娇娇之变,全因知悉未来,此女之变,亦可能是因其故,方性情大变,不妨改日试她一试。苏荇眉头一松,笑意初显,若真如此,不定还能从其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东西来。
苏荇接着往后看,笑意渐深,病愈之后的她,似乎奇遇连连。
第六十四章 钓鱼台公子悠悠,开明馆姐妹融融(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