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练过几年书法,都能把字写好,然而要写出感情,表达出特有的思维或是理论学识,只有大师才有这种功底。
宋保军的每一行字都在应和着杜甫的思绪,前面两句“落日放船好,轻风生浪迟”十分轻松写意,到“竹深留客处,荷净纳凉时”则多了些冷眼旁观。到“公子调冰水,佳人雪藕丝”,书法的气质隐约化为一片寂寞,最后的“片云头上黑,应是雨催诗”却是三分戏谑、三分无聊再加三分孤独。
能把情感运用到这个地步,简直叫人叹为观止。
在这种极致的美感之前,就连画作本身也为之失色。
因为书法太过突出,甚至显得画作无关紧要,让人觉得是多余的。
杨宣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一名三十多岁的处男在心爱的女神身上得到发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满足,高声喊道:“好!好字!写得太好了!”
楚润田直愣愣的给吓了一跳,吭吭哧哧的道:“没、没那么夸张吧?”
贝世杰完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色苍白,手指颤抖,喃喃道:“写得真好,原来我真是在你面前献丑了。”
尽管艾朗洲早有心理准备,仍禁不住赞叹有加。他偷偷瞄了叶净淳一眼,又看了看宋保军,心道:“不是本人无能,奈何敌人太强大。”
不奇怪,只要有这种才华,叶净淳看得上宋保军,也不在乎对方的高矮胖瘦、家庭背景了。
“真的那么好?”楚润田不由怀
第296章 罚酒三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