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行业只是吃一口青春饭而已,他们的价值太多体现在身体上,而非头脑。身体的状态是有时限性的,脑袋的时限性远远比身体的时限性长。你不就想证明自己吗?当模特有什么可证明的?在我心里你接近完美。”
叶净淳哦了一声,嫣然笑道:“我哪里完美了,你就会瞎说。”
“哪里都完美,尤其是这对长腿。”宋保军目光往下移:“这腿就是给我玩一宿也不会腻啊。”
叶净淳脸红过耳,使劲推了他一把,娇嗔道:“要死你啊,什么怪话都敢说。”
宋保军嘻嘻笑着,也不反抗。
门外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两人停止打闹,正襟危坐起来。其他学生渐渐的安静下来。
有人相让着,请来请去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说:“竹老,课堂在这里,您请。”
另一个声音说:“何主任不必客气,请,请。”
打头进来的是中文系主任何建民,西装革履,微秃的脑门上涂了几层厚厚的定型发胶,看起来油光发亮,精神格外抖擞。
后面是个老头,白白胖胖的,戴一副宽边眼镜,外形慈眉善目,正是闻名已久的荷花坝主人毛竹峰。
略带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下巴刮得干干净净,穿一套常见的灰色夹克,肚皮腆起一半,不像传说中仙风道骨的书法大师,倒是一股寻常的离退休干部气息扑面而来。
毛竹峰六十多岁年纪,七十岁不到,说老不
第237章 竹老的赏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