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您还真出来了。田默山那小子说话含含糊糊,听也听不清楚。”
“如果我一直没出来怎么办?”
“等到中午不见人的话就随便吃顿饭回家,呵呵,反正日子还不是这样过的?”
“呵呵!”宋保军不得不应付着假笑两声。
“昨晚我们连夜找刀疤六核实情况,他的姘头确实给大姐送了一瓶酒,想让公司帮忙给他姘头的一个远方表弟迁户口到茶州。户口大姐已经托关系迁了,可那酒是假酒,而且是刀疤六亲自买的。”
宋保军吸着烟目注前方,窗外树木行人飞快向后倒退:“哦,那你们怎么做?”
座山雕道:“这事大姐让田默山去办了,说是要剁下那姘头的手,我觉得还得问问大姐夫的意思。”
“刀疤六平时为人怎么样?”
座山雕打开北斗导航系统,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说:“还成吧,马马虎虎,就是做人太小心眼了,斤斤计较,从来不肯吃亏,人又抠门。愿意同他做朋友的没几个。”
宋保军道:“既然没朋友就好办了,换句话说,就算当场宰了他也没个帮他说话的对不对?”
“理论上是这样。”座山雕点点头。
宋保军伸出窗外掸了掸烟灰,好像在说一件穿衣吃饭之类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就先拿刀疤六和他姘头开刀立威,先把规矩竖起来。单是假酒罪名不能服众,随便给刀疤六安个罪证,说他勾结外人图谋不轨,给大姐送的
第180章 牵线搭桥的热心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