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家二爷便亲自赶往为他善后,来回整整花了半个月呢。”
“那次你也随詹二爷去巢湖为宰卓超料理后事了么?”
“哦!没有,我只知道看门,一辈子也没有离开过和州周边百里以内,再说去了也帮不上忙。”
“你对宰卓超这个人,知道得多少?”
“只见过几次面,一年中他来作客不会超过两天。那是一个很不好说话的人,一来就躲在二爷的药室里足不出户。真正说来,老汉对他可说是一无所知。你知道打听宾客的底细,那是不应该的行为,老汉我是个本份的人,从不过问看门以外的事。”
“那么,只有詹二爷知道宰卓超的一切了。”
“你问这个干嘛?”老门房显得不愿多说,语气懒洋洋地。
“你要走了吗?”
“是的。”
“詹二爷的家在北大街附近,就是他以前行医的店面是吧?”
“没错就是那,昨天我告假回乡,听二爷说要到乡下躲几天,街上不一定安全,当日别墅的那些人,都是可以高来高去的大盗。躲到乡下去比较安全些。”老门房被勾起了话头又说了起来。
张大为堆着笑,说道:“不错,到乡下去躲一些时日比较安全,乡下那里?我那天要是病了,也不知找不找的着他。”
“在千秋涧附近。二爷在那儿买了地。但那儿地势比较低,每年春夏都容易闹水灾,二爷一直就很
第四百二十八章 假死么?(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