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下一只爪子,迟迟现身……那方步,比老戏骨还要滋味十足!
这一刻……似乎是嗓子眼被狠狠灌了口冰水,白谊瞳孔收缩,几乎窒息。
松鼠!
第一境,便沉睡过去的松鼠,竟然……活了!
有些不同……它之前那浑身金灿灿的毛发,彻底转化为尊贵的……紫色……
只是……这一刻,白谊,想……宰了它……
那顶秀才帽,被松鼠背在肩上,和它一样高,乍一看似乎是一件披风。它鼠脸眉头紧锁,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似乎在思索着宇宙存在的奥秘,思索着人为什么是人,而松鼠为什么是松鼠这种极端深奥的问题……
突然,它抬起鼠脸,似乎……无意……中看到了白谊……瞳孔露出一抹十分夸张的……惊奇……
那表情好像在说“这么巧,白谊,你也在这里啊!”
得到了白谊咬牙切齿的表情回馈后,松鼠抬头仰视苍天,一副悲天悯人,甚至有泪水在眼眶打转。这时候,一阵杂乱的紫风,应景吹来,弄乱了它浑身紫毛,更加显得它对白谊处境的心酸、心疼。
它悲悯的表情,似乎在故意询问白谊“你为什么混的如此凄惨,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有苦……就对本鼠讲诉!”
白谊不说话,咬着牙,沉默的看它唱戏,只是周围的空气,似乎冰冷了许多!
仔细梳理一番紫毛,松鼠仿佛是故意一样,
第一百零八章 一场大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