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叫凌戕爵眉间的皱痕更深了几分。一旁的林岩倏地出声,“将军,帕尔默小姐现在急需治疗,她的精神海正在经历着猛烈的动荡,怕是要…毁了。”说完,他脸上少有地露出些许急迫担忧的情绪。
这倒不是真的担心维金希勒本人,而是一种天性,对弱者的保护。
闻言,凌戕爵把目光从君歌的脸上移到林岩的身上,抬起手摆了摆。得到命令的林岩立即抱着维金希勒迈着大步离开,在与君歌错过的时候,不由地看了其一眼,眼神很复杂,君歌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点点,所以便没有去剖析这个眼神的含义。
“她的精神海…”凌戕爵默了会,这才说出了到达此地的第一句话。话并没有说明白,可君歌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沉吟片刻,眉梢染满了笑意,“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这一问话,就与其眉梢的笑意一样,透着满满的玩味。
“好吧好吧,我给你说行了吧。”君歌看着凌戕爵一层不变的表情,颇有些无奈地摊手,“是我干的,别问我原因,你只需要结果就行了。”
顿了顿声,她像是知道凌戕爵有什么反应似的,收敛了挂在脸上的笑容,“我想,凌将军应该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交易来交易去,人生不过就两种情况,要么交易,同等交换;要么感情用事,用情分来说话。
“说。”
淡淡的一个字,明明语气毫无波澜,君歌却从中听出了点别的意味,
153:来报恩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