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一个地方,这也的确是绝大多数人都会产生的念头,但是以我对汤力的了解来看,他应该并不喜欢这个样子。”贺宁看了看面前的两位老人,“我这么说可能显得有点冒昧,但是这与他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有分不开的关系,你们二位都是事业型的人,事业心也很强,虽然并不是完全一样的性质,但是总体来讲,汤力相当于一直都是那个留守后方的人,他体会到最深的可能就是那种等待家人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忙碌,分给自己一点相处时间的期盼吧。”
汤力没有说话,但从他脸上的神情来看,贺宁说的正是他的感受。
“他太清楚那种不知道对方归期的等待,还有刚刚把人盼回来,一转头人又要离开,把他独自留下来的失落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所以对他来说,让他在经历过这样的感受之后,再换成他来让别人盼让别人等,恐怕他也不会愿意。并且也就是因为这样的一种原因,对于汤力来说,可能比起一个形式上的家,一桌子带着孤独寂寞等着他‘拨冗莅临’的饭菜,他更希望真真切切的常伴左右。”贺宁看着脸色愈发深沉的汤力父母,知道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反感和不耐烦,而是真的听进去了,这才继续说,“我们的工作性质,叔叔阿姨方才都说的很透彻,真的是时间上很不规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有了突发状况需要应对,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下班才能休假,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别说是换成了介绍认识的其他人,即便是我,现在立刻辞职做一个安稳的后方
第二十一章 软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