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随时待命的一种状态下,确保董伟斌即便是下一秒钟突然有什么出格的动作,也能够及时的做出反应。
贺宁却并不把董伟斌的这种恼火放在眼里,只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回答说:“被人需要的给予可以叫做‘恩’,不被需要的那叫一厢情愿。难不成我现在每天跑到中nan海那边去巡逻,然后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保卫过哪位大人物,所以要求一等功?你之前几次三番跑到我爸妈那里去的事,他们跟我说起来过,而且感觉非常的困惑,每次去了就不走,他们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做点饭菜打发打发你。不做吧,好像显得我们家失礼,做吧,凭什么呢?”
“贺宁,何必呢,咱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说,好好的沟通,偏要这么冷嘲热讽的夹着刺,有必要么?”董伟斌被贺宁说的有些抹不开面子,脸色复杂。
他过去就知道贺宁是一个伶牙俐齿的人,只不过从前贺宁的伶牙俐齿似乎从来都没有针对过他,就连最后也不过是潇洒的转身离开,没有和他针锋相对过,所以他并没有试过这里面的威力有多大,自然也就没有太当一回事,现在却觉得不好受了,贺宁没有骂他一句不文明的话,语调很平淡,声音也更是不高,但是说出来的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却好像一根根的细针扎在身上似的,说有多么的疼倒也不至于,却刺的人坐立不安,浑身都不舒服。
贺宁面对他的这种指责,仍旧是笑了笑,然后非常坦然的点了点头,认认真真的说
第十七章 出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