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有多替楼下的那对夫妇考虑,而是那血迹到底是属于人还是属于动物的,这个问题的答案要等刚刚已经拿着样本赶回距离去的同事稍后给他们答案,在此之前,这件事确实没有必要嚷嚷得人尽皆知,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你是这里的房主么?”关起门来之后,汤力开了口,他的声音比较低沉,说起话来语气也是波澜不兴的样子,再加上那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一张脸,不管是不是存心的,也都会给人以一种特别认真,特别郑重其事的感觉,对于有的人来说,这样的态度是令人心安和可信赖的,也有的人会觉得这是一种压迫感。
很显然,面前这个方才说话语气还很冲的年轻人就是属于后者的范畴,这是汤力和他打了照面之后第一次开口,在此之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了贺宁的身上,对于与贺宁一起来的这个人,他虽然留意到了,却没有多在意,直到这人对自己开口提问之后,才真的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男警察的身上,对方不是一脸横肉,也没有语气不善,但是这人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反而让他觉得心里面有点毛毛的,毕竟不管是兴高采烈,还是大发雷霆,都不是什么可怕的情绪,当一个人就站在你面前,你却完全猜不透对方的悲喜,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才是让人心里面最七上八下的。
因此,再开口的时候,年轻人的语气比起最初来,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许多:“不是,这房子是我租来的,
第四章 有话直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