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姓离?那你要是输了就随我姓尿吧!”
“我呸,就你那个姓,也好意拿来打赌?老娘会输?看老娘把你榨得比麦草还干,一把火点成灰,留给何家做化肥!”
“你想得倒是美,说不定是你自己先流成了干尸!”
“没有那种可能!”
“尿桶里也淹得死人!”
“不信就继续!”
“继续就继续,先认输的是龟儿子!”于是继续。
黎杏花忽然想到自己就是石上开花沐春雨的体质,这个矮冬瓜一样的人,莫非还是自己命中的舂雨?
她的揣想不无道理,春雨淅淅沥沥,绵绵密密,月平说过那是剪不断的情绳。所以取之无尽。
而且春雨贵如油,既然是油,就不可能瓢泼倾盆,也不可能滔滔滚滚。就像牙膏一样挤一点来一点,天天挤天天有。
还别说,黎杏花越想越像。
有了这点想砝,就更不让尿桶撒离。
“尿桶哈,咱们就湿谷草煎老母猪油,慢慢熬,等熬过了火,搅拌不匀粘了锅,成了干锅巴,糊嘎嘎,可别怪我哈。”
尿桶哭笑不得。他其实也已经心余力拙,已经够了不想了。
可他又是生就了的心服口不服。再苦不堪言,还在接着干。
他已经在想着服软的借口了。杏花嫂突然翻到了上面,她一身的包包坷坷,将将尿桶压得服服贴贴。令他一动也动不了。
第0211章 杏花春雨思江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