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开始柔软,凡夫俗子的红尘痴念,在她的肉身上全面复苏,她那久久不现于世间的饮食女人的艳丽,又如同开花一般,一层层绽放。
这是她经历了邱癫子汪二爷汪三爷之后不太多的几次。
她有预感,这次可能找对人了。
老矮子本来早就如同钢尖敲进尖窝眼,扎到位了,开始向外髮散他的崩力。本来是她该感到胀感到堵的,偏偏是他心中太堵。堵得慌,闷得很,所以随便杏花嫂怎么整,他就是以心情蒙住了针孔,内中胀得再饱,他就是像闷气一样,出不了。
这种男杏出墙的窝囊,他不是没有想象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一旦真的发生了,他也没有那个心理预案。该怎么办?只有听其自然。
憋屈,郁闷,蒙蔽了他在‘豆腐堰之夜’埋下的那颗驿动的心,所以他的动作也很原始,很机械。完全不能将那晚的艳丽遭遇代入到这个白天,他还没有那份调度能干。
没有了激情的充分投入,他的事情久久也不能办完。
那毕竟是1000块钱大事,以当时约么三块多钱一个的劳动日计算,那得有300个劳动日了,那是将近一年的劳动力,哪里会那么容易就干完。
还好,以他能独自‘抬大山’,一口气打得下一轮‘排锤’的本事,老矮子体力多的事,不管杏花嫂如何发飙,他都一一顶住了。
小矮子来到,完全不懂他们在搞什么:“爸爸,妈妈喊你回去吃饭了。”
第0125章 酸溜溜麻嘎嘎辣咝咝 有枪回马(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