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下了七天,如果不是那座草堆已堆了七年,如果不是那棵堆草的树已经被匝枯了七七四十九个月,如果不是七级风力的小龙卷奇袭了那棵枯树,七十七天前的七月初七,她就已经成了我的七嫂。
你当然就是我的七哥。
你突然将你多姿多彩的故事结尾在离我们七百七十余里外的异地,让我至今奇怪无比。
事实上你也不是七哥,你就是我哥月龙,但是只因为她一直不想当我的大嫂,她说她的小名叫离奇,亲人们都叫她离七,她要我和妹妹叫她七嫂,我哥月龙也被她顺便地改成了七哥。
她不想当大嫂,但她很想很想当七嫂,才刚刚与我哥订婚,就要我们叫她七嫂。
真是滴,她爸是镇公所的三大巨头之一,宣读红头文件一样宣布我们不许叫她七姐,得叫七嫂。
3★.
你们的故事,中间最大的一段,就髮生在我现在的位置,我到此地也已经有七个月,在有空的日子里,我将你们的故事,支离破碎地拣起来,装进我千疮百孔的记忆篓子。
我的记忆篓子被我烧了两次,幸存的不到二十分之一。
篓子虽然漏去了很多,但其中又大又圆结实得如同梨子的,却在其中久久地散髮着又酸又甜又温馨的香味来。
二则,梅酸梨还酸。
“爸,我可不可以不听?”
“当然可以,你可以不听,我也可以说,你老子老
第0049章 瓦碎瓦全人去人还 路是双头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