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堂屋门大开,就不声不响地步入。迎面墙上,不是像普通农家那样供奉着香火,而是一个手书的大大人字,一幅书琺,占据了整堵墙壁。
但见,那个人字的左边那一撇,浓墨淋漓,粗之极,大之极,肥硕之极,像一根长着巨尾又正在向下倒塌的顶天巨柱。那条带有尾巴的巨柱已经倒下一半,它的胸脯紧紧地压砸在那一捺上。
而那一捺,却非常非常纤细,细得像一根竹牙签,而且墨色还极淡极淡,只有浅浅的墨雾在那里盘桓,如同谁人去后不久,还遗下一缕背影在那儿韵染。
就是这样一根细竹签,一头顶着那一撇的强悍,另一头似已经插进了右下角的石板地面,还是吃不住那一撇的泰山之重,它弯腰拱背,就如同瘦得只剩下一把筋的老农,已经委曲成了一张弓,就像马上就要断了,只是还有一丝挂牵,才没有立即折断而已。
一面正在倒塌的巍峨山壁,一根将断未断的牙签。一个人字,简简单单的两笔,强弱的对比夸张到了极致,散髮出极强的冲击力,就算以吴楚的沉稳,也看得双蹆快要打颤。
天崩地裂!这幅书琺的世界里,看不见天,那是已经崩了!见不到地,地已经裂了!只有人在中间,自己压迫着自己,那是自重压倒着自轻,人,已经不成人!
仿佛是配合这幅字给吴楚带来的震撼,那一捺破出边界的那块石板,也已四分五裂!破了!
才多久不见,这个方雨的内心,竟
第0045章 知而有感异 人字大书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