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轻轻拍着黎杏花的后背,给以适当的安慰。
她就像是个装满了泪水的玻璃缸,越安慰越摇晃,泪珠就滚出来得越繁忙。汪二爷也是个知机的人,他赶快改为抚慰,大手在她背上游荡几个来回,效果只不过像是铲沙止水,连沙都一起冲走了,泪水还是不会放晴。
只动手还是不够呀,最少也要安慰几句。汪二爷已经跟不少女人打过交道了,安慰人的话照说是不缺的了,他的话却说得奇哉怪也:“嫂子的睡衣是自己缝纫的吧,哇,还是蚊帐布做的,嫂子你太会选材了!”
帐子布做衣裳,就跟纱衣一样,遮得了蚊子遮不了羞丑。
3★.
汪二爷的手感不是一般地灵敏,不需要开灯,只要从猪皮上摸过去,就能得知猪毛有没有刮干净。以他如此本领,自然不会摸错了布料。
黎杏花却不依了,抬起头啐了一口:“呸!二弟快不要乱说,明明就是用帐顶布做的,你这样一传出去,嫂子不是梢货都变成梢货了,”用罩子布做衣服,那还像什么样子?再梢也不会那样嘛,除非是别有用心。不过帐顶布嘛,还是能接受的。
汪二爷这一句说得太妙了,是个女人都在乎这方面的名声的,由不得她不较真。她一抬起头离开了他胸前,汪二爷立即抓住时机,起身去取来了纸巾,硬塞进嫂子的手心。
他也借机站远点了。这招很高妙,宽了女人的心,自己脱开了身,占住了女人的手,还体
第0024章 邱癫子 三铯怪髮大公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