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百战到死不忍归等等等等,二爷你又听说过几种?”
“我……”汪二爷打嘴仗立即落在下风,回答不上,干脆髮了狠,“说再多不顶个屁用,还是要吃在嘴里才知道腥不腥。骚宝再多,遇到我汪二爷,一根棒子打天下,把她们一个个地打得弱弱而败!”
“这就对了嘛,这才像个男人家!”
“就在这里,怎么样?”
“好家伙,你可真会找地方。想不到这个梁子上还会这样大一块平整的草坪,就是不垫布都可以做事了。”
很久很久之后,他们双双归来,樊幺妹更加水灵,汪二爷容光焕髮。
是谁说的天下的女子都是差不多的?谁说关了灯都一样?那是他们没有机会欣赏。
“汪二爷,名下无虚,佩服佩服!”
“彼此彼此!樊幺妹,今后想吃啥子,去我的杀行中尽管提,你全部记账,咱永远不追。”
“好嘞!二爷,你可不能尝过就了事,我还会来的!”
“那是当然,陈家那位老二不是说了吗,友谊是需要长期维持的,失去却只在瞬息。唉,吃过你的火锅,别的铁锅砂锅,都是他马滴烂鼎锅。今后只要你带个信,我就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