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这样,做运动又不是吸X,再快乐也是有理智的,也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除了在高峰的那几秒。
所以,能边运动边在纸张上写下“好快活”、“爽死了”之类的,甚至更加不堪入目的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艾嘉……”胡茵梦这时叫了一声,神色颇为凄苦。
跟张爱嘉倾述了一遍,又冷静了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回过了神,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就是我们的命啊,因梦。”沉默了片刻后,张爱嘉这么叹息了声。
“命?”胡茵梦轻笑了一声,目光微微有些迷茫。
知道她在想什么的张爱嘉抱住了她:“没事的,我给他生孩子就是了,反正……那边也没有要求我们两个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