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也大模大样搬起椅子坐在讲台上“老久没人对我施这三拜九叩大礼了,你且将礼施行到底,我在与你讲第一节课。”
唐周将身躬到底,一步一跪,九步后礼成,唐周正好来到老夫子面前。
老夫子很高兴,容光满面“落座。”
“今日我们讲树。有一古树不知何时存在,树粗十几人环抱不住。此树强吗?”老夫子询问
唐周略思衬,“此树年代久远应该很强。”唐周其实不懂,为什么会问强,不问粗或壮。
“那一片树叶脱落,继续脱落,树依然强吗?”老夫子面漏精光
唐周似乎明白什么,竟然直直站立起来“不,是很长。”
老夫子略感欣慰“有多长。”
唐周拔起唐刀向前一刺,刀尖距墙壁有数十米长,即使这样。墙壁依然出现痕迹,随之那一点痕迹竟如冰面破裂一般,整面墙都以那一点为中心,出现
裂纹。
“考古,妙哉,妙哉。”唐周收刀如有顿悟一般。
老夫子双眼眯成一条线,“考古是多少年浓缩的精华,要学的还很多。”
唐周心生向往“先生可视得我手中兵器。”
“唐刀暗含刀剑,可做刺,劈砍,集刀剑于一体。古有一心一用,此刀却要一心二用方能使出其威力。”
“何为一心二用?”
“呵呵,手中虽只有
第八章 老夫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