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利!唉,一想到这些事,哀家的心呐,就如同被针扎一样疼啊……如此荒唐不孝之人,全然不通为君之道,那班贼子,还要逼迫哀家让他亲政!如若如此,那样还得了?先帝好不容易打下的大燕江山,怎能让那些死不足惜的乱臣贼子给败坏了!”
老宫娥依然只是头,不一句话。
太后又叹一口气,眼中泪光闪动,瞧着外面黑云偃月,秋风凋树,摇头道:“当年多少人劝哀家,遏之不宜被立为君,正是哀家力排众议,先帝最怜爱他,这才让他坐了君位。谁知后来也不知怎的,其余各宫皇子纷纷凋零,到后来,竟然只剩遏之这一根独苗。如今,却要亲手将他……唉,哀家实是不忍心呐……”
忽然外面有人快步趋进,跪在地上道:“启禀太后娘娘,徐公公那边已经布置妥当,常公公那边,也传来利好消息。”
太后听了,轻轻叹口气,道:“都辛苦了,传哀家的旨意,按原来的法子做就是。”
随后扭头对老宫娥道:“佩兰,手劲一,捏疼哀家了。”
老宫娥的眼睫毛微微一颤,因为她分明瞧见,太后的眼睛深邃黢黑,仿佛天上寒星,全然没有一丝热气。
此时的广明宫内,皇帝正沉声问道:“姑娘,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追查这玉佩的由来?”
慕凝之微微摇头,道:“正是因为我不知我是何人,才想追查这玉佩线索,因为这玉佩和我身世有关。”
皇帝猜度到她的心思,
第0193章 刺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