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强迫着抬起了她的脸,厉声喝问道:“你叫什么?不,你叫什么不重要,在你出人头地之前,没人在乎你的名字!总之姐姐给你个忠告,你那娘亲不会再出现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了!你若想活下去,便要牢牢记着,在这卖笑的倚翠楼里,你往后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明白了吗?”
那秋儿下巴被捏痛,又听得这么一番言语,又惊又惧,大哭起来,段莺儿听得烦躁,反手一巴掌扇在秋儿脸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还哭!”
周少白气道:“段姐!你何必欺侮一个孩子!”
“欺侮?”段莺儿一声冷笑,“你方才对她的话,才是真正的欺侮。若是她信了你的鬼话,以为她那个狠心的娘还会来接走她,你知道会怎么样么?她一定会死!我告诉她的,只是实话,她若是聪明,就该知道以后要怎样才能在这里存活下去,我才是在帮她!”
周少白哑口无言,但是又不甘心地道:“可是你跟一个女娃这些,实在是铁石心肠,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残忍……”段莺儿忽然凄然一笑,“当年我这么大时,也有人对我过你方才的这些鬼话,我年幼听信了,结果差死掉。所以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残忍……”
她摇摇头,咬牙道:“你是不会明白的。”
完,她走到晾衣竹杆前,扯下一些晒干的衣裳,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