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从此彻底放弃妄念。”
“尽我所能。”
陈抟手中出现了一只造型古怪的长鞭,正是他许久未用的“念奴娇”。
“请。”
“请。”
两人客套完毕,吴刚率先动手。
平平无奇,不偏不倚,吴刚只是对准陈抟,劈出了一斧。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平凡了,就好像九州每一个樵夫砍柴一样的平凡,以至于让人完全想象不到有什么威力。
但是陈抟却急退。
而且在急退的过程中,念奴娇当空狂舞,布下层峦叠嶂的气障,企图阻碍吴刚的斧头。
没有用。
吴刚那平平无奇的一斧,好像贯穿了时空一般。
陈抟已经听到了音障的响声,看到了吴刚的衣服开始变形。
但他本人没有丝毫变化,他握斧的右手还是那样的稳定。
最重要的,还是他的斧头,笔直的向前,一直没有离开陈抟。
陈抟不惊不乱,手中念奴娇舞动愈发急促,宛如一条长蛇,蜿蜒盘旋,对月独舞。
如果说吴刚的招式是返璞归真,大道至简,那陈抟的攻击便是化简为繁,穷尽了招式的变化。
这没有上下高低之分,而是两种不同的战斗方式。
想要破至简,唯有用至繁。
陈抟并没有境界上的优势,所以他只能以巧取胜
570 月亮之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