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了,好在皇上顾及奴婢背后的人,一直没有处罚奴婢罢了,皇上最后的妥协自然也不会是为的奴婢。”
“怎的倒是突然这样较真起来了?左右你的功劳大,这样的差事没几个人敢接的,你能接下太不容易了。是以无论如何赞你谢你,你都是受得起的。”官莞看着言清淡淡说道,显然不能认同她把自己的功劳撇的一干二净。
言清听到官莞这样谦虚却是道:“其实官美人心里应该也是有数的吧,皇上那样强势又向来是个坚守自己原则的人,奴婢哪有能力说服皇上,这背后全是看在奴婢背后的您——官美人您的面子上罢了,皇上不愿失信于您。”
官莞没想到言清竟然这样坚持,说话其间忙试图化化妆什么的了,没有什么他那个的。微顿了顿,官莞方才道:“我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也没有你以为的那样大……”
“官美人小瞧了自己了。”言清望着官莞淡笑着解释道,“您可能对皇上有些方面还是不太懂他。以往皇上便是再如何宠一个人,可也不会为那人改变自己坚持的原则习惯的,可是自从遇到您之后,皇上的底限已经越降越低了,都不知道妥协退让过多少回了……总之皇上对您是真的从未有过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