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担心都只敢放心里,在皇上面前多数是连提都不敢提的,因为皇上最不喜的便是他在处理政务时有人打扰。就算是罗总管或是宣姑娘在这事上也是不敢多说,只能在心里默默担心。”
官莞听言清说到这儿,不由有些意外,惊讶道:“竟是到了这样的程度,连提都不能提?”
官莞心里暗暗地为自己捏了把汗,她先前在内殿陪楚天泽处理朝政时可没少说让他歇一会儿的话,包括方才和楚天泽的聊天中更是没少提……她竟是连自己犯了楚天泽的打忌讳都不知道,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想来楚天泽估摸着被她说得很厌烦了,也忍了她许久了吧……
“官美人,您不必担忧。”言清见官莞面色有些发白,想着估摸着是自己的话吓着她了,忙继续道,“皇上方才并没有对您发脾气不是,想来是对您与旁人不同,不介意您提那问题的,您别担心。”
官莞闻言却是仍有疑虑,只低声喃喃道:“或许皇上他是一直忍着,指不定心里被我气成什么样了呢。”
言清听着官莞这话,不由失笑出声:“官美人您真想多了。皇上是什么性子,哪可能忍着给自己气受?奴婢方才瞧着皇上是当真没有生气。”
“是吗?”官莞听着言清这般说,心下稍稍轻松了一些,只是仍有些不太确定。
“自然是真的。”言清笑着对官莞道,“其实奴婢在听到您三番两次在皇上面前提到那问题时,心里也着实是为您捏了把
第五百二十章 再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