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声喃道:“同你要疏远朕相比,朕更愿意被你折磨。”
官莞听着楚天泽这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微微一怔,随即瞬间便面红耳赤了起来。想到楚天泽说的折磨指的是什么,偏他这会儿还说愿意被她折磨,官莞只觉得自己羞得没边儿了。这男人,怎的说出这般露骨直白的话?然而,官莞除去那羞涩与埋怨外,其实心中隐隐也有莫名的温暖。这男人的话岁直白地叫人羞涩不已,可多少也表示了她对自己的在意吧?
楚天泽看着官莞这满脸道不明的复杂神色的反应,不由蹙了蹙眉。他还从未同别人说过这样的话,这样程度的话对于一向冷漠的楚天泽来说相当于就是在表白诉情了,可官莞却是这般让人捉摸不透的反应,楚天泽心下自然是不平衡了。睨了眼官莞,楚天泽语带抱怨地冷声问道:“朕说这些话,你就没点反应?”
官莞想着自己这小半日的折腾下来,的确是让楚天泽不高兴了,心下隐隐地多少也有些自责,轻咬了咬唇,官莞抬眸望向楚天泽,低声道:“嫔妾知道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