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是她仍旧对一切充满疑惑,不解地问楚天泽道:“皇上能同嫔妾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楚天泽看着官莞此刻乖巧的模样,笑了笑,同她细细说了朝堂上发生的事:“今日在朝堂上,严轶的确突然检举了你父亲,不过……现下一切水落石出,案子也了结了。”
听完这一番话,官莞暗自庆幸父亲最终有惊无险。同时心下也暗暗感叹,这朝堂上果真是充满心计,曲折又惊险。今日好在楚天泽另外寻了傅太傅去说动人证,否则,严轶这猝不及防的检举,父亲恐怕真免不得平白受上几日牢狱之灾。
官莞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误会了楚天泽“圈禁”栖芜苑的用意。方才自己竟还那般无理地质问他……官莞纠结犹豫地开口问道:“所以那……圈禁的事也是……”
说到这儿,楚天泽有气无处发,冷哼道:“本只是怕你得到一点消息就多想,所以让人暂时别把消息流进栖芜苑,可谁知罗德禄就是这么办事的!这般明着严禁,一看就反常,这不是更让你怀疑担心吗!”
“原来是这样……”官莞闻言,有些尴尬也有些内疚,低声对楚天泽道:“皇上,对不起,嫔妾……”
“好了,不用说了。”楚天泽见官莞吞吐内疚的模样,轻轻将其揽入怀中:“只要记得下回信着朕的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