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辣手摧花,下面的人看了也分外的同情者端王府嫡出的郡主。
“你们怎么还不动手?”长房老太太看了看身边的人,突然神色一凝,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院子周围竟站了几十号黑衣黑面的人物。“你们是什么人?敢来端王府造次?”
那几十个黑衣人神色不动,身子岿然,目不斜视统一面向冉子晚肃穆以待,完全不理会另一边的质问。
晚阁中庭的人,一个个面露惬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旁支加上奴仆,原本等着看行家法的也有几百人,千余双眼睛,竟没发现几十个黑衣人是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
“家法?”冉子晚提高音量:“有家才有法,试问这端王府是何人持家?”
“自是.......”长房老太太刚想回答。
“自是?难道是你个旁支的老婆子吗?”冉子晚笑道:“端王府邸是姓冉,上有我祖父冉老王爷在朝,下有我兄长冉子潇为世,我再不济是个短命的,怎么也是端王府的嫡女,当朝君帝亲封的郡主!试问你们又是出自何门何地,哪支哪脉?”
“我们也姓冉,几百年生活在此地。我等虽说端王府的旁支,但.....也是冉家人,这端郡王府我们守了几十年……”冉由氏忍不住大声反驳,只是她自己没发现,自己的音量越发的低迷,最后竟然梗在咽喉。不知道是因为不小心自己袒露了她们这一脉的痛楚,还是因为那女子有些凉薄的声线,此刻自己已如身处万丈寒冰之下。
第十章 以下犯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