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倾城闻声,转过视线看向被司徒镜钳制住的顾秋禅,眸中闪过一分讶异,可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漠,然后转过眸子,面色平静的随着那些守卫走了,终是什么也没说。
等守卫带着段倾城走远,司徒镜这才稍稍放松了压制她的力道。他说:“我就知道你会来,你对她这么忠心,要是不来就奇怪了……”
顾秋禅握紧了手中剑,一双眸子中难得染上了一丝恨意,“司徒镜,你真是卑鄙得无可救药!”
“卑鄙?”他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冷眸,从中看岀了一分怨恨与愤怒,“这个世上可没有卑鄙与正义之分,谁赢到最后谁才是正义,明白吗?”
“你说过的,她以前曾救过你的命!”顾秋禅不甘而愤怒的紧咬牙关,恨恨道:“可你却这么对她……司徒镜,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又哪来的什么人性?”他不自觉笑了,抬手轻抚她的脸颊,“秋禅,你跟随了我这么多年,我有没有人性,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她冷眼在屑道:“早知今日,我情愿当初在街头饿死被人打死,也不会跟你回来。”
“怎么,后悔了?”他低着一双复杂难辨的眸子看着她,抓着她手的力道越发的重了,“你就这么恨我,恨我算计了你的新主人?”
“司徒镜,你放开我!”她不停的挣扎着,可那只钳制住她的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越来越紧,仿
第二百三十七章 武林大会(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