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她,时不时的到门外悄悄观望,却仍然听不见屋子里有什么动静。昨晚庄主特地交待过,没事不要去打扰她,说是想要安静的休息。
前些日子里,庄主天天在外奔波,她们只当庄主是真的太累了需要休息,所以两人只是安静的在门外守着。
段倾城没有理会屋外的动静,她一个人临窗独坐,望着外面的景致发呆。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单薄的素白衣袍裹着她单薄的身子,乌黑而长的头发慵懒的披在肩上,神情似有些恍惚。
昨天义父的突然造访,兴师问罪之意是如此明显,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她不是傻子,就像之前沈玉说的那样,义父的确是想撤掉她的庄主之位,再以他人取而代之,而想取代她的那个女人,已经被安排在了天下第一庄。
她从小就苦练武艺,一是想报得家仇,二是想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可她辛辛苦苦戎马半生,杀戮无数,最后还是抵不过旁人的几句质疑,她不管江湖上的人怎么看她,但令她心寒的是,连她最敬重的人也要杀她……
难道,她真的信错了人么?
她又想起了李莫白曾对她说过的话,或许,有些真相的确不像她所想的那样,真实可信,正义与邪恶,也不似她看见的那般,黑白分明。
一声奇怪的呜咽自她脚边响起,她一低头,便看见一只灰黑色的小东西在她脚边转悠,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盛了好奇的光。
第六十八章 在责难逃(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