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前说了话,她瞪了小婢女一眼,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道:“瞧你做的都是什么事儿?打听也不打听清楚了,惊扰了老夫人该当何罪?”
小婢女原来看陈老夫人那全是褶子的脸耷拉下来,便知道自己惹了陈老夫人的不快,心中正忐忑不安呢!听见年长些的婢女说话,便如同荒漠遇上了甘泉似的,她对年长的婢女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唯唯诺诺道:“奴婢知罪。”
年长些的婢女瞧她心中明白,悄悄地松了一口气,道:“罚你三个月月例,你下去吧。下回记得可别这样莽撞了,老夫人仁慈,却也不能容你们回回如此。”
那小婢女更加感激,若是陈老夫人亲自发话,不打她三十大板是不会消气的,虽然罚月例对吓人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惩罚,但——
陈府除了魏元娘过门那一日发完了欠下的银钱之外,往后就再也没有发过了,这罚与不罚已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了,左右她也领不到银子。想到这儿,小婢女心里就有些愤然,连着两年,陈府连一文钱都没有发过,平日就给她们些吃的,养狗似的养着她们,衣裳也不给做,她们身上的衣裳都是补了又补的,看上去同外头的乞丐一般寒酸,就这样这陈老夫人还希望她们效忠,好好地伺候她!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亏的陈老夫人还有脸摆谱子,以为捏住了下人们的卖身契便可以想怎么压榨就怎么压榨,她却不知道现在的陈府已经像是被白蚁啃噬完了内
第一百一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