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瑜他们,说:“要那些臭小子做什么?还不如我的阿珩贴心呢!”
崔嘉因便笑:“若是被八哥哥知道了,又要闹您了。”
“哼,那个臭小子!看他敢!”崔琰太闹腾,这些时日崔祎没少想着法子教训他,想到崔琰弄坏了自己的“寒山图”,崔祎心里就一阵痛。
那可是前朝容远大师的一幅画啊!
一幅画值千金啊!
就这么被这败家子儿弄坏了!
崔嘉因不知始末,见崔祎面色几经变幻,也知道大概是那个不叫人省心的哥哥又一次狠狠地得罪了父亲。
“父亲别生气呀,”崔嘉因轻言轻语地抚慰道:“您若是气坏了,可不叫人担心吗?”
果然,崔祎听见女儿的安慰,只觉得无处不舒爽,稍稍忘却了被崔琰弄坏画的心痛,笑着说:“好好好,都听阿珩的。”
待崔瑜等人都到了玉笙院时,崔祎早已收起了对着崔嘉因时那副慈父面容。
崔琰只觉得父亲看向自己的时候那眼神让人脊背发凉,可是思前想后,除了弄坏了一幅画之外,并没有闯什么祸,便也安下心来。可怜的崔琰全然不知自己的父亲即将要寻别的法子来教训自己。
一切都收拾妥当,辞别了李氏同崔嘉善之后,崔祎等人便踏上了上京的路程。
上京离清河不太远,只是六百里的路程。可是因为带着家眷,便只能驾着马车慢慢走,好在时间充裕,也不急在这一时。
第九十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