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做什么?”
那婆子也舍得下脸皮,端着一副笑脸道:“原是要回去的,只是方才得罪了姑娘,这会子心中正不安呢,想要给姑娘赔罪。”
崔嘉因却不提赔罪不赔罪的事儿,只说:“这人心啊,说可信也可信,说不可信也不可信,冷眼瞧着这曲氏母女的落魄,也可说成也秦月,败也秦月。嬷嬷你说是不是?”
那婆子乍一听还不觉得什么,多品几番,却尝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她心中一凛,也不敢托大:“姑娘一百个一千个放心,奴婢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崔嘉因满意的笑笑,点头道:“嬷嬷果然是个聪明的。”
待出了出云阁,看朱还在崔嘉因耳边说了两句。
“姑娘,您也太不拿自个儿当回事儿了。”看朱埋怨:“您是什么身份,那曲氏同她那见不得人的女儿又是什么身份?说个不恰当的比喻,那些人就是地上的污泥,踏上去都嫌脏脚的!旁人躲都来不及,偏您要凑上去。若是老爷太太知道了,姑娘少不了要挨一顿责骂!”
崔嘉因被她说的脑仁儿疼,连忙出言讨饶:“我只不过去瞧了两眼,那里就有那么……”
“姑娘还说呢!方才那曲氏同崔嘉婉的眼神多恶毒?奴婢瞧着都心惊胆战的,生怕她们一个想不开就上来撒泼。”看朱心有余悸地说,全然忘记了去的路上心里想的若是姑娘去落井下石她第一个支持的话。
只要自己不说,姑娘岂会知道?看
第八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