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崔嘉沅的衣袖,带着几分不舍、几分悲伤、还有几分怅惘问道:“姑娘,您要走了?”
崔嘉沅面上浮起一个缥缈的笑容:“你我主仆情分已尽,从此阴阳相隔,尽归陌路,不必挂牵。”说罢,也不顾紫鹃的挽留,一步一步,走出了紫鹃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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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句话用来形容此刻的崔府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先前曲氏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就出了崔嘉沅死了的事,还未查明真相,结果崔嘉沅身边的大丫头又死了。
并不是因为挨了板子死的。
而是毒发身亡。
虽然老太太严令禁止谈论这样的事情,但好奇是天性,私下里还是有婢女偷偷地谈论这些被主家视作禁忌的事情。
“不是听说是挨了打,没熬过去才死的吗?”一位穿着鹅黄色衣裳、梳着丫髻的小丫鬟疑惑地问,显然还处在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相对纯真的年纪。
“哪能啊?”一个较年长的穿着褐色衣裙的婢女说道,鹅黄衫小丫鬟的问话让她生出了几分满足感,她好心地解释道:“若真是奴婢的命格,小姐的身子,那才是死了活该的。像我们这样做奴婢的,身子哪有娇弱的?三十大板这惩罚看着虽然重,但咬咬牙,也未必挺不过去。”
“那……那她怎么死的?”鹅黄衫的小丫鬟还是弄不明白,又说不是打死的,那究竟是怎么死的?
“说她可怜,说她冤
第七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