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太太发话让姑娘也一道走的。”
说到崔嘉沅,紫鹃又微微哽咽了起来,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香囊,那绛紫色的香囊上用藕荷色的丝线绣着层层叠叠的海棠,原本干净香囊上面沾上了些许血污。
那是崔嘉沅的血。
她抹着眼泪道:“因着当时四姑娘同太太对大太太和九姑娘多有得罪,姑娘心中有愧,便特意将自己绣了许久的香囊送给了九姑娘,全当赔罪。这就是姑娘送的那个香囊。”
听到这儿,卢氏皱眉问道:“你不是说嘉沅最是讨厌阿珩了?怎么会送东西给她?”
紫鹃解释道:“想必大太太也知道的,姑娘不得太太欢心,四姑娘又厌恶姑娘,姑娘日子过的战战兢兢的,吃穿用度就连太太身边得脸的丫头都比不过。九姑娘却不同,生来就得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两相对比之下,姑娘自然厌恨九姑娘。”
“可姑娘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九姑娘的事情!”紫鹃哽咽道:“姑娘是看到了九姑娘的香囊,所以才去的……谁知这一去就这样没了……”
“你这污蔑可不高明。”崔嘉因跨进内院,宽大的衣袖拂过紫鹃的脸,惹得紫鹃不住发抖。
崔嘉因早就来了,听见紫鹃声声泣血的为崔嘉婉喊冤,便停在外头听了一会儿。
郑老太太见崔嘉因来了,便朝她招手,让她上前来。
崔嘉因走过去,行了个礼,看郑老太太眉间略有倦色,愧疚道:“祖母,孙女儿不
第七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