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崔嘉因道。
听雨听言,默默地出了内室。
“姑娘也太惯着成碧了。”看朱一边解着崔嘉因的衣带,一边埋怨道:“万一惯出了什么毛病,您找谁哭去?”
“哪有那么多抱怨的?我惯着她,也惯着你啊。”崔嘉因浑不在意地笑道,然后又问:“成碧最近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儿?最近没怎么看见她了,见着的那几回,瞧着脸色也不大好。可是病了吗?”
“奴婢哪儿知道呀!”看朱道:“奴婢也曾问过,只是她不肯说。”
“也罢,由她去吧。”崔嘉因叹了一口气,种下什么样的因,就要承受什么样的果,她只希望,将来她们都不要后悔。
原以为成碧很快便会回来,结果直到亥时正,崔嘉因都准备睡下了,成碧才来回话。
“劳姑娘记挂,奴婢无事。”成碧低垂着头,脸埋在阴影中,让人看不真切。
“果真无事吗?”崔嘉因问道:“若是有事,也不要在心里憋着,我们主仆多年,只要我能帮的,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果真无事,不劳姑娘费心。”成碧声音低沉喑哑,不如往日灵动悦耳,如今听来,竟有种迟暮之人的感觉。
“你既不愿说,我也不多问了。”崔嘉因盯着晃动着的珠帘,神色不明。
“想必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看朱很担心你,同她也说几句话,让她也安心些。”
第五十八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