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又听见梁秋的名字,不由头皮一阵阵发麻。禁足这些天里,梁秋对曲氏严格的同时,也按着郑老太太的意思将崔嘉婉和崔嘉沅也好好地“教导”了一番。梁秋毕竟是崔皇后特意放到崔家的,是个厉害角。从站姿坐姿到仪态谈吐,几乎全都教了个遍,偏偏手段又严厉,让素来吃不得苦的崔嘉婉有口难言。
因着郑老太太寿辰将近,若有亲朋知晓三房除了爷儿们都在禁足,也不像话,便放了她们出来。她怕郑老太太又寻了错处罚她,刚想服软认错,却想到方才分明就是崔琰的错,与他们何干?于情于理,也没有责罚他们的道理。
于是崔嘉婉腰杆子便硬了起来,对郑老太太说:“老太太明鉴,原是崔琰挑拨我同琚哥儿,瞧不过了,我才理论了几句。孙女不知,这也有不妥之处。”
崔嘉婉对郑老太太的怨气颇重,若不是郑老太太一意偏颇长房,她同母亲在崔家的地位岂会这样难堪?就是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责罚,让她们都成了下人眼中的笑柄。
何其荒唐!
因着这,崔嘉婉是连一声祖母也不愿意喊出口了,只用老太太三个字来称呼郑老太太。
郑老太太神不变,于她而言,崔嘉婉叫不叫她祖母都没什么关系,她原就不是她的亲祖母,也不愿意要这样一个爱惹是生非,进退无度的孙女。
她看了看崔琰,问:“琰哥儿,你怎么说?”
“回祖母的话,我不知四堂姐此言何意,单说了一句
第五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