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信,连面都没能见上。
这样多年,便是连父亲的容貌都模糊了些许,说起来真真是不孝。
崔嘉因正想着,二门外就一阵喧哗。
崔嘉因抬眼望去,正瞧见一群男子簇拥着走进了二门,当先的正是她的父亲,崔祎。
父亲依旧是记忆中那温润的样子,头发用一根冠束起,一袭藏青长袍,腰间坠着一块巴掌大的白玉佩,只是穿着那玉佩的艾青柳叶形状的络子略有些旧,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崔嘉因记得,那是自己学会打络子之后打的第一条络子,这么多年,没想到父亲竟然还留着。
崔祎一进门就看到了妻女期盼的眼神,他冲卢氏笑了一笑,又向崔嘉因张开了双手。
“阿珩,想不想父亲?”
熟悉的人,熟悉的声音,崔嘉因险些滚下泪来。
见崔嘉因许久没有过来,崔祎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心下有些心酸,怎么女儿越大越不亲爹了呢!
小时候缠着他撒娇的娇娇模样仿佛还在眼前,一下就长那么大了呢?
崔祎心下感叹。
“阿珩不想父亲吗?”崔祎问。
崔嘉因擦了擦眼睛,飞快的扑进崔祎怀里,哽咽地说:“才不想父亲呢!您都不回来看我,我也不想您!”
崔祎摸摸崔嘉因的头,心中舒了一口气,还是这样的阿珩好啊,生动鲜活,多好!若是像那些在上京的同僚的女儿们一样,一个模子刻
第五十四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