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从街头老李那打的三斤白酒已经没了大半,老李酿了三十多年的烈酒,即使是一向海量的他也有些头晕。
“你...你说你怎么那么倒霉啊,你从小就那么倒霉,什么乱七八糟的破事儿都能被你碰上,但那些,那些都是破事儿啊,你说说你,你怎么就那么倒霉呢?”
他开始语无伦次,胡言乱语,天上黑压压的乌云在视线中慢慢下沉,一如曾经被怨怼撕裂的过往。
“你说你,从小就是我们中脑子最好的那个,你到底是为什么啊?”
无穷的困惑随着酒劲上浮,他添着火,不断思索,“当初那个厂是你说要开的,结果赚了钱你一分没拿;当初那片地是你怂恿着我倾家荡产买的,然后上面征收的时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你说你在便利店勤工俭学;当初烟的学费是你凑的,结果你晚了足足一年才上了高中,你说说你,你看不清我们是什么玩意儿吗?你自小就像个神仙,长得也像,心气也像,你说说你,你凭什么啊?”
“我们都是普通人,没你那么仙,你凭什么把我们当人看啊?”
“就自个儿过自个儿的,谁也别管谁,不好吗?”
“如果,你没躺在这底下,我没和老黄打那个电话,你打算怎么办?”
“就一辈子当个恶人?替东子的死背黑锅?替一场意外背黑锅?到死也不肯说一句‘我没错’,替自己辩解哪怕是一句话?”
“你凭什么啊?”
冬至番外 长兄(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