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即便他想要弄死楼远黛也不能下手。
因为在柳筠和的心目之中他是这个国家的皇帝,而十六月不过是一个前朝的公主,即便十分的气人但是只要他想的话十六月该死还得死,楼远黛等人并没有给他造成“这些人十分古怪无法杀死”的想法。虽然事实确实是这样的,古怪楼远黛觉得自己谈不上但是区区一个故事之中的皇帝就算是想要杀死一个普通的玩家恐怕都要下一点功夫,何况自己左牵黄右擎苍。
至于谁是黄谁是苍这种事情暂且不论,楼远黛现在得出的结论是即便对着柳筠和说国师是被他家的牌子砸死的他也顶多暴跳如雷不能真的杀人,不是忌惮,而好像是一种需要十六月活着的需求,楼远黛想这种需求多半来自于一直身处皇宫之中的十六夜。
“要翻过来了。”在楼远黛考虑柳筠和这个人的时候绿眠早就下手去翻面前的匾额了,绿眠力大无穷曾经一只手一捏就捏碎过楼远黛的手腕骨,虽然这匾额十分重但是对他来说还是小事情。
果然就在楼远黛听见绿眠说出这句话来之后他手中的匾额就猛然一翻变成正面朝天翻到了前面的地上,而楼远黛跟前的那块地面则是躺着被压扁了的沈止。
描述的确实没有错,确实是扁扁的沈止。
“我觉得我的视力有可能出了问题”楼远黛一只手扶了一下地面再度看向那个和小饼饼一样扁的沈止:“你看他有多厚?”
绿眠也在旁边一脸纳闷:“和一张小饼饼
第五十六章:石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