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中通随着年岁的增长,他明白了一些事情,也看到了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虽然并不是知道汪海偏心汪中源的缘由,但汪中通明白了,有时候有些人的命运,合该如此。
汪中通不再问,也不再追究,只是日渐地消沉木讷,慢慢地成了南黎汪府有名的草包木头。
他是么?
汪中通知道自已不是,这就够了。
其他的,他已学会了放手、接受。
可这会自大夫走后,父子三人齐坐柒号雅间里的客座上,汪海难得地再没有似往常那般支开他,而是仅仅瞥了他一眼后,便自顾说开。
汪海对汪中源道:“情况有变,你去叁号雅间找你四妹,就说……就说她要是反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汪中源愣了:“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反悔不反悔的?四妹与五妹不是来乔水码头游玩的么,有什么好反悔的?”
汪中通听到汪海这般对汪中源交代,心中却是已有一两分底,心说他父亲还真是舍得下去本,连他嫡亲的四妹,南黎汪府的嫡出大小姐都舍得豁出去。
汪海听着汪中源木头似的话语,不禁有些气涌上心头:
“我平日里也没少教你,可你看看,你都学到了什么?除了走马斗鹰,流连花丛,知道哪哪的女妓更好之外,你还能知道些什么!”
这是气极了的话。
汪中通垂眼,目不斜视,只盯
第一百零六章 深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