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对你做过什么?”
少年却暧昧勾上我的脖颈,眸光含水,妩媚,却清澈至极:“你得对我负责,你昨晚揍我……”
我抬手,锤上他们的胸膛:“你这个混蛋,我昨晚没打你呢。”
那年,我和他,十四岁。
劫城,花瓣盛透,润白无瑕,剔透繁复,是画妆,都荟萃不出的参差。
舞,殇花,碾作尘。
那年的韶光倾泄,轻纱的窗前,少年抬眸,军装的他,美胜锦:“秋惑,我的手指被划破,好疼。”
少年的左手指尖,是细小的,伤痕。
我执起少年的手,轻轻在他的指尖,温柔涂抹着:“南宫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少年故作皱眉,眸中,却透着狡诈,和得逞:“是我的错。”
彼时的锦年墨妆,精致的船中,少年坐在我的身边,指尖握上我的手:“秋惑,喜欢这儿么?”
我深深点头,情不自禁:“慕容璟,这儿好美,我喜欢。”
少年却忽然低头,唇,柔柔贴上我的耳畔:“那喜欢我么?”
曾经的韶华逝水,灼灼的日光下,少年惊愕,他痴痴,深深,呆呆盯着我看:“秋惑,你干嘛穿军装?”
我回眸,转身,轻轻戳上他的额头:“即墨珏,我穿得不好看么?”
少年忍俊不禁,无奈,却柔柔拍着我的肩:“你穿什么,都最好看。”
第一百三十九章 彻底记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