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五岁的你,翩跹美胜蝶,走近我,冲我伸出手,搀起摔倒在地的我,笑得,比韶光还要好看:“你真好看。”
我却呆呆地盯着你看,我坐在地上,却不起身。我不知道,如果我就这么闹着不起身,你伸给我的手,还是会不松开么?
对么?秋惑。
果然,我猜得对。你就这么,把你的手掌,软软地,轻轻地,搁在我的手掌上。你的双眸,比锦年还要美,你就这么,认真无比,笃定无比地盯着我。我知道,你在说:“你不起身,我不松手。”
我不起身,你不松开手。
我的眸光,只有你,你的眸光,只有我。就这么,盯着彼此,直到我起身。
秋惑,你的手很软,很滑,那种极致美好的触感,我舍不得松开,你知道么?
秋惑,你知道我为什么起身么,我只是害怕,害怕你站得久,腿会麻。
可是,你知道么,那刻起,我就将你,深深地刻进,我的脑海,我的魂魄,我的骨髓。那种刻画的深度,你绝不会知道,我绝不会让你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呢?只是,当时,刻的太深太狠,深到让我痛到极致,狠得让我疼到极致。可是,这种刻画的深度,却软得让我爱你透骨。
秋惑,你还记得吗?那年韶华明惑,梨花带雨,美得耀眼迷醉。七岁的你,在美若仙境的梨花树上,静静而坐。
无边无际的梨花,莹白欺雪,却衬不
第七十二章 卫子弦的爱(2/5)